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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琴教師Die Klavierspielerin──欲掙脫束縛的靈魂與慾望

電影一開頭,晚歸的艾莉卡甫進家門變與媽媽發生爭執、扭打,這一切的禍因皆來自於--一條豔麗、有著漂亮花色的裙子。剛到手的裙子隨即被打入冷宮,與其它艾莉卡的舊衣(但其實都是全新的,因為艾莉卡唯一穿上他們的機會只有在店裡試穿時)一同被深鎖在衣櫃裡。 如果讓艾莉卡穿上這些花枝招展新衣,那可多危險呀!媽媽的艾莉卡,打扮的光鮮亮麗,路上那些穿著西裝的公狗、禽獸將用著貪婪且充滿慾望的眼神盯著寶貝艾莉卡,萬一,萬一艾莉卡被這些野狼叼走,那該怎麼辦呢!收起來、鎖起來!於是,媽媽用著慈愛的母性本能,無微不至的照顧著艾莉卡:不准晚歸、不准穿的花枝招展。與母親一同生活的艾莉卡,除了要在學院裡力掙一席之地以外,回到家還要接受媽媽如機槍式的不斷嘮叨:成為傑出的藝術家,藝術家,這是多麼高貴的稱呼呀!艾莉卡的人生,是為了媽媽而過;艾莉卡的人生,不是她的人生。 夜晚,40歲的艾莉卡與媽媽同寢,艾莉卡永遠自動地被納入母親的保護傘之下,躺在床上,媽媽就睡在身邊,監督著她,40年如一日,當艾莉卡有輕微的舉動想要放縱一下那身為女人所獨有的歡愉,媽媽一個咳嗽、一句夢話都會提醒著艾莉卡:妳的雙手是為了彈奏巧妙動聽的音樂而生,而不是用來讓妳這賤女人做那檔下流骯髒的賤事。 艾莉卡的私我空間已經很明顯的被媽媽掌控了,是出自於愛?或是出自於對女兒那股強烈的控制慾?無論如何,艾莉卡是為了成為藝術家這高貴的使命而生的,交男朋友、讓自己看起來更美...這都是成功之路上的絆腳石,不准、不准、通通不准! 在學校,艾莉卡扮演著穿著天使袍的惡魔的形象。所謂的鋼琴教師,就是那群成不了真正成功音樂家,像是巴哈、海頓、莫札特的人才會流落到音樂學院去教學。守在音樂殿堂的大門,艾莉卡本應拔擢有天份的學生;但卻因為嫉妒,她化身成了惡魔,誓言要拖垮這群有機會超越老師成就的學生。在影片中,Anne是最有潛力的學生,看著學生在排練時在舞台上幾近完美的表現,感到威脅的艾莉卡偷偷的放了一把玻璃碎片在Anne的外套裡。一聲尖叫伴隨著哭泣與不止的鮮血,掃去障礙後的音樂之路對艾莉卡而言總算寬廣了一點,即使那登峰造極的一點對一位40歲又沒有全份才能的鋼琴老師而言已經太遙遠。 性,是勾勒出艾莉卡變態心理的主軸,透過變態的性癖好,艾莉卡才能在這扭曲跟痛苦交織而成的享樂中找回一點點自我。 面對年輕、強壯、充滿性吸引力的克烈默的強力追求,艾莉卡表現出的是百分之百的無動於衷與冷漠。表面上是冷若冰霜,但在無情的外表下,情慾早已掀起漫天波滔。從小不得與男人接觸、沒有任何的性啟蒙又無適當管道發洩慾望,艾莉卡的性解放伴隨著血腥與暴力。 在浴室裡的一幕,她匆匆的自皮包中拿出一小片閃著藍色光芒的刀片,跨坐在洗的白潔的浴缸上,拿著刀片將雙手放在大腿間。當她的表情是那麼地厭足,十足的沉溺在奔馳的解放慾望中之時,一絲鮮紅的暖流緩緩的自浴缸壁滑下。媽媽在客廳么喝著要開飯了,艾莉卡從那股溫暖的流動中被拉回,即使是這樣,她還是不得滿足,媽媽實在太煩人了,她趕忙起身拿起蓮蓬頭沖洗罪證:一大片的腥紅散播開來捲成一團漩渦,將所有的激情自排水孔的縫隙帶走。是的,艾莉卡在自慰,當銳利的刀鋒滑過陰唇時,痛楚中夾帶一絲的快感,這樣的滿足完全地反映在她那副自得的表情上;那緩緩流出的鮮血想必也夾雜了她高潮後的愛液 艾莉卡,就是靠著這樣畸形的性來滿足自己 性,男人主導,那暴漲的陽具是世間權力的權杖,男人以擁有它而自豪 性,女人服從,那扇神秘花園的門戶從來都是被開啟,直到老時才被關上 為了表達她小小的不滿,艾莉卡下課後打扮整齊,穿過人群,來到了色情影帶出租店,避看所有男人齟齬的眼光,進入了旁邊的小房間。房間中,有一台發光的小螢幕,螢幕上的男人挺著他粗大的陰莖,不斷抽插早已叫的昏天暗地的女人。艾莉卡一邊投入更多的硬幣,拿起地上散落的衛生紙猛嗅:有的早已硬化,縮成小小一團發黃的紙團,有的還濕軟軟的,散發著男人精液的腥黏臭味;愛莉卡在這樣的環境中,找到了當男人的樂趣 艾莉卡嘗試著去顛覆男女間平衡的失衡體系體系,為女性的自主找回一點尊嚴 在女廁時,幾乎以被性慾所沖昏頭的克烈默苦苦哀求艾莉卡好好的與他翻雲覆雨一番,只見艾莉卡表情冰冷,給了克烈默半挺的陽具幾個耳光。「不要吵」跟「看著我」是艾莉卡在替克烈默口交時所下的兩道命令,為了得到艾莉卡的服務,克烈默選擇沉默,默默接受接受她不斷用嘴跟舌頭套弄著她的陽具。完全失去了性的主導權,只能噤聲地「享受」性愛,克烈默可說是被艾莉卡強暴了,看著克烈默臉上享受的表情與從眼角流下的淚水,這回,艾莉卡可說是暫時勝利了。 為何說是暫時勝利?女性這次掌握了整個局面,用她的力量跟性感強迫一個男子射精了,這是突破、是勝利! 但這種易位的情勢並沒有持續太久,別忘了我們的艾莉卡是從小被束縛慣了的,她怎會有太多的能量去顛覆這秩序?能顛覆秩序的,只有男人,為了借重男人的力量來達到她所要的權力遞移,她再次臣服了,只是她沒想到,這樣的力量,是具大到她雙手無法掌握的。 她在給克烈默的信中請求他打她,如果艾莉卡不聽命令,就用力的踹她肚子;凌虐她,用艾莉卡提供的鞭子很很地抽她一頓;克烈默不肯,這是變態,是一種病! 但後來克烈默還是按耐不住那股強盛的慾望,他要爆發了,這女人玩了他那麼久,一定要好好的給她點顏色看看。 晚上衝去艾莉卡的住處,才剛開門,克烈默就衝進來,先將艾莉卡的老母反鎖在房間,無視於她的哀求;接著他狠狠的賞了艾莉卡幾個巴掌,這樣的痛楚讓恐懼戰勝了她對變態性的渴求,可是已經太慢了--眼前這個惡魔般的男人性慾大發,獵槍已經上膛,它有好多子彈要發射,他非得要狠狠的射死這個玩弄他感情的賤女人。他用力的朝艾莉卡的臉踢了一腳,「請狠狠的踹我」,這一踹讓艾莉卡的鼻血直流,沾滿了整件睡衣。對於克烈默強暴地進出她的身體,艾莉卡只能用冷默來回應,只要讓男人失去興緻將女人踹到一邊去時,她也就自由了。 自由,對艾莉卡來說這是多奢侈的名詞。 受暴之後,艾莉卡跟驚魂甫定的媽媽躺在床上,試圖著進入夢鄉以便結束這場惡夢。突然,艾莉卡開始哭泣,訴說她對媽媽的愛,接著就是一陣狂吻跟粗魯的愛撫,可憐的媽媽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連聲尖叫,一翻扭扯後,艾莉卡停下了動作,「我看到了妳的陰毛」,艾莉卡這句話破除了母親做為一個同性掌權者的地位,那乾癟的陰戶,早已失去了生命,怎再有力量去束縛艾莉卡? 那,她終於自由了?不,不,不,她還是被綁著,被自己綁在自我掙扎的十字架上。 克烈默的粗暴並未完全嚇退艾莉卡對性的渴求與愛的憧憬。在音樂會開場後,見到克烈默的艾莉卡便拿出預藏在皮包裡的尖刀往左肩刺了進去,鮮血慢慢地自傷口滲出,在艾莉卡的胸口別上一朵鮮紅欲滴的玫瑰,忍著痛楚,艾莉卡闊步離開她這生夢寐以求的音樂會。 不斷的在性、解放跟再壓制這三點中迴旋,艾莉卡的內心奏著一首永不完結的悲曲,當解開一個環結,另一個環結會扣的更緊,緊到她幾乎不能呼吸,這是人性與慾望的鬥爭也是一首用鮮血跟淚水所譜出的悲歌,緩緩的迴盪在你我的心中。 看完電影,看看自己,是否也有拿起尖刀的勇氣、是否也有放下這把尖刀的智慧? (sorce: http://blog.yam.com/arspoet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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